这样看来,张茶去的那个阁楼,估计是炼丹公会中哪位主持的地方,阴差阳错之下就让张茶和对方认识了一下。
啧啧了两声,这种好事怎么总是被张茶给占去了呢。
凤闲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不耐的看着这个主持人,他可是知道这家伙刚刚一开始就在那跟看戏一样看了半天。
要不是有这么一封突如其来的传讯,估计这家伙到凤闲扬长而去的时候,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恭顺的面对自己把。
“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您给我们讲一讲您的心得。”
“心得?”
另一边,张茶还在接受这这位炼丹公会主持的教导,也不知为何,这位老者突然想到要跟张茶闲聊。
结果差不多这位主持从自己初出江湖开始讲起,一直到现在已经讲到了中年时候的事迹了。
最关键的是他讲的还是那种一字不差,仿佛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给张茶一样似的。
而看旁边雪霜的模样,张茶就估计雪霜应该是经常能听到这些事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而张茶虽然心中无奈,但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是静静的听着雪霜的父亲讲啊讲的。最终差点没把张茶的瞌睡给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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