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掌门,孙延平要维持面上的公平,把水碗端平了。他也不能直接说,无论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他。

        就算孙维善有什么出格的要求,懂得这话里真实含义的人,肯定不会傻乎乎地把他给轰走。

        孙延平可以不在乎,不等于别人也可以不在意。孙家也关系到孙延平的脸面,一般人不可能等闲视之。

        孙延平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弟子又进来汇报,孙维善留在空见山没走。

        “他有什么事情?”

        “他一直不肯细说,只是讲想见掌门一面,当面感谢掌门一直以来对孙家的关照。我跟他说了掌门比较忙,没空。他说没关系,他可以等。”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他愿意等,那就让他住几天吧。”

        孙延平不是没有时间,只是很不喜欢这种没有分寸的行为。

        以前也没见孙家有人是这么样的态度。难道这几年给空见山提供的钱财多了,所以腰杆也硬了,以为身份不一般了,开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孙延平不愿意助长这样的行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孙维善都静静地待在客房里,很少出门。只有每天早晨,他才会出去,找到负责接待的弟子,询问一下孙延平当天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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