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延平有些不满地问道:“我怎么听说东部的几个门派最近好像挺热闹的啊。”
长老们并没有主意到孙延平情绪的变化,对他的问话也没往心里去。
其中一位长老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掌门说的是这件事啊。前面我也听到一些传言,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搞成什么样子,也就没有跟大家通报。”
“这两天,我刚刚得到消息,这幕闹剧总算是出结果了。掌门要是愿意听,我可以给大家说一说。”
“你说来听听。”
“事情还是张茶搞出来的。我不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异想天开,鼓动东方七派招收大量的普通人,学习修行之道。”
这位长老很有讲故事的天赋,非常善于调节气氛。他一边表情夸张地讲述事情的起源,一边手舞足蹈做着动作,似乎不这样就不足以表现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旁边的一位长老,非常配合他,惊讶地说道:“他这是疯了吧?”
“可不是吗,一开始我以为下面的人乱说的。后来再一打听,才发现这是真的。”
有长老很不解地问道:“东方七派的人怎么会跟着张茶一起胡闹?”
“这你还不理解吗,东方七派现在早就没了当年的风骨,完全听从张茶的摆布。说到底,他们无非是贪图张茶手里的那点丹药,所以就任由他肆意妄为。”
“再这样由着张茶乱来,我看他们迟早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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