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回可是偷鸡不成,反折了一把米。现在该怎么办?”

        “米虽然折了,但鸡还在,你怕什么。”

        “我们原本计划栽赃四海金楼,趁机要挟,提出要求。如今赃都没了,还怎么去栽?就凭价值四万金币的三样东西,那讹不到多少钱,还不够填补我们损失的呢。”

        虽然个别人比较淡定,但大部分人还是有些焦虑。

        “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反正我是不会再拿东西出来了。还有我这损失该怎么算?我那可是传了好几辈人的宝贝,价值十万金币。”

        “你说十万就是十万啊?再说了,你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谁搞丢的你找谁去。”

        “当初这注意可是你出的。”

        “那也是你自己同意的。”

        眼看又吵得不可开交,德高望重的简老只得站了出来表态:“刚才有人说得好,米虽然折了,但鸡还在。”

        “四海金楼能够眼睛都不眨,就给了孙家八十多万金币,那怎么也不能怠慢了我们。除了他们不想在晋阳城干下去了,否则就不能不给我们这个面子。”

        “简老说得对。我听说那个什么掌柜的,对孙维善那是相当礼遇,就差跪下磕头了。我们要是过去,他就得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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