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金楼的其他人肯定知道丁一民今天来孙家大院的事情。除非将晋阳城的四海金楼连锅端了,否则还是会走漏风声。除非将晋阳城的人都灭口,否则想悄无声息地灭了四海金楼也不现实。

        很短的时间里,余天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发现丁一民确实有跟他争锋相对的资本。

        权衡了一下,余天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道:“原来是这回事啊。经过你这么一说,我总是明白过来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想提醒一下。这里是孙家的祖产,有些东西就算孙维善是孙家的家主,可能也没资格处理。”

        丁一民同样笑着说道:“我也没有贪图孙家祖产的意思,毕竟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可我只是一个掌柜,做事情首先得为东家负责。至于我个人的名声,不好听就不好听吧。”

        “不过有一点,余护法请放心,这个事情在手续上绝对没有问题。我们向来是只认契约不认人。孙维善孙老爷要是拿不出契书,我们也不会傻乎乎地把钱给他。”

        余天假意恭维道:“丁掌柜做事情倒挺周全的啊。”

        丁一民彷佛没有听到其中讽刺的意味,长叹一口气道:“谁让当初我心软,应下了孙维善孙老爷这笔生意。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把这笔钱还了,这样两全其美,大家都轻松。”

        孙家的大院,不只是一座庭院那么简单。空见山现任掌门孙延平幼年的时候,曾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要是这样的地方易手了的话,外面会怎么传呢?

        可是要拿出两百万金币,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丁一民没有逼迫余天当即做决定,给他留出了一个月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余天当即召来几名弟子,让他们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

        很快就有了消息,这件事情确实存在,大约发生在两个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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