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对张茶的了解仅限于外在性格,其余的像是迷雾,他没有资格知道谁的人生,可是就是不自觉问出。

        张茶瞧了他一眼道:“若我为凡,宁愿普通至极,收拢心思,不过问其余世界,若我为修,我必一心修行,直到自我鼎峰,然后突破,若是无法突破,那我就舍弃修行,欢愉一生。”

        方启笑着点头:“这真是你,可惜你是命兮尊者,而非其他。”

        张茶不作评论,也许有平行世界,可是只要自我成唯一,那其余的张茶也必将不存,所以没有可惜,因为他就是唯一,任何事情都在他的大方向上行进,不失偏移。

        “你整日里都在想什么东西,这些话可不像是你说出的。”张茶手上一只雄鹰虚影幻化。

        张茶对着方启道:“你就像是这家伙,在战斗中知道进退时势,却又在目标上固执唯一,也许这是好事,但你却只会伤痕累累。”

        手上的虚影逐渐老化,利爪不再锋利,鸟喙不再坚硬,眼神也失去了锐利。

        “飞鹰总是在老变之时做出选择,或是打破自身约束,抛弃老去的利爪尖牙,重新生长出生机活力,但也有因此死去。”

        张茶默然一笑:“你现在还在约束自己,你现在八级了吧,明明我不阻止你去火树岛拿取灵植修行,明明你可以更快,为何,人生豁达,执念就小了。”

        张茶对着方启认真地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现在?”

        “我想追上你的脚步。”方启紧盯着张茶的眼睛,让张茶都感觉到一丝坚韧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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