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说道:“上面强人还未撤,而且人越聚越多,我看着无机会从羡门回家,只得绕到黄泽边上,从瓦甓管道一点点的爬了回来!”
这就豹子这麻杆的身材,换个人也爬不进来。
豹子一脸苦大仇深之态攥着拳头说道:“憨子幸亏你跑了!要是你没跑,你也会被定为贼盗。说来都是我们连累你。
繁阳市中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出手就是距来蹶张弩,一椽子就把我们打晕了,幸亏我们跑得快,否则全都要折到繁阳市。我们逃出繁阳市后,把邢父安顿进了繁阳铁坊的木柴堆里。而后我就再次返回了繁阳市,想看看你如何了。
到了繁阳市,这才从樊叔口中得知,你和端木胜父女都被劫掳走了,连同那些手持距来张弩的强人也都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繁阳令立即召回城外繁阳戍卒,可是谁能想到,狗曰的繁阳县令竟宣布你‘大”为勾结盗贼杀害繁阳县尉的罪魁,就连你临黄里四十多户相邻也受连坐之罪,都要被罚没家财,贬为城旦前往西河魏卒大营修筑城墙。
明日午时,繁阳令要将你大在繁阳十字大街行刑车裂!诸父不是不出手相救,实在没法相救,只能跑回家询问太公如何是好?谁想老远就看到咱们的乱坟岗也被黑衣人密不透风包围了!”
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繁阳县令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畜生,明明就在场,明明知道怎么回事,为何非要找个可怜的养父去当这个替罪羊呢?
赵端闻听,五脏六腑瞬间被愤怒之气充涨,七经八脉立时血流如奔,浑身气得颤抖不已,小手紧紧攥起恨不得握断五指。
养父本分忠厚,性子温良,勤劳和善,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从不嫌弃责骂自己,任劳任怨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长大。自己刚刚还在承诺从此要让老人家过上享福的日子,而今,不过一两个时辰而已,可怜的老父明日就要被车裂处死。
“我无能啊!”想到养父明日将会被车裂而死,瞬间赵端的情绪就崩溃了,用他粗糙的小手捂着自己虽丑陋但皮肤细腻的脸庞呜咽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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