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死了,他为了不使孩子们遭受黑衣死士的屠戮,凿毁石柱,于墓底和黑衣死士同归于尽了。”没时间照顾邢父的情绪,当务之急必须赶往繁阳城,提醒司马季主以及端木胜危机迫近。
“什么,太公死了?”邢父一脸震惊,喃喃重复问了多遍。
“即便太公这样死去,事情也未了结,都怨侯公所救之人来头甚大!”一向温和的憨子竟也暴怒纠罪起来。
“我曰他嘚的,到底是谁他狗曰的逼得太公非要同归于尽?”邢父瞬间情绪就崩溃了,仰面哀嚎了起来。
身后的一众孩子,诸犍,孑牛也跟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不是悲伤的时刻,火急火燎的赵端突然吼了一嗓子:“别哭了,墓中还有一众憨聋兄弟要救,繁阳城中的我父还有司马季主也要大祸临头了!”
邢父闻听立时止住眼泪,抬头急迫望着赵端,追问道:“到底这里面有啥事?”
赵端火急火燎嚷道:“讲不明白,也来不及讲。要想墓底鲍父二尾子大嗓门聋子以及一众兄弟或者,当务之急邢父你得去送信!”
望着一群含泪呜咽的幼小,残废半截身子的邢父,半拉身子的诸犍,缺了一条胳膊的孑牛,赵端突然情绪崩溃的抱头痛哭了起来。
一边要前往繁阳城中警示司马季主大难将至,一边要前往魏军大营和秦军大营送信搬救兵,然而眼前之人竟无一可用之人!
“哭啥呢憨子?”邢父带着哭腔问道:“送信就送呗!”
“咱们真的太难了!”赵端抹了一把眼泪问道:“邢父你是怎么从城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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