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牛闻听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邢父双手撑地,一马当先跑在最前,诸犍噙着眼泪拄着拐,紧随其后。
赵端叮嘱一只眼,大哑巴留守社庙看护一群孩子,随后也追了上去,端木孟姬就愣怔片刻,也追了出去。
追在后面奔跑有些吃力的端木孟姬好奇的问道:“啥是祸祸啊?”
赵端神秘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临黄乡的啬夫,同三老,有秩,游徼皆在临黄里安的家,就图临黄里紧靠黄泽水路便利。
出了社庙树林,临黄里边上就是乡啬夫吕荡家。
翻进他家摸几只鸡先让邢父领着孩子闷烤上,正好趁着这个功夫,跟随端木孟姬去她家作坊借车借马借人,回来后两不当误。
谁知还未到啬夫他家院后墙下,瞎子抹着眼泪哭着就迎了过来:“乡啬夫那鸟厮知道我们要吃他们家的鸡,一早就把鸡藏了起来,鸡毛都没找到一只!”
邢父惊呼道:“乡啬夫家可是养了足有几十只鸡啊!难道都吃光了?不可能吧!”
当然不可能,今天一早和养父推车路过他家时,还听见叽叽咋咋的鸡抢食声。
乡啬夫家是高墙大院,为停放征缴上来的粮食,他们家土墙都有一丈五六尺高,院里还有数条凶猛的护家狗。
“不对啊!他们家怎么没有狗叫!”秦梦纳闷问道:“孑牛,你把他们家的狗都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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