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子楚也就带了十几人,并未有一国嫡长太孙的排场?公孙子楚不在秦国咸阳待着怎么跑到繁阳这样的小城?
他晓得韩王偷换了他的子嗣?似乎不知!
可是司空马明明说过,公孙子楚的子嗣就在邯郸,还知会大将军麃公派人前往邯郸护送王曾孙,这又如何解释呢?
他一介公孙又怎么成了相里墨门的头目,他在墨门中又担当了什么职务?
司空马都晓得迎上一迎身在邯郸的所谓他的儿子回国,他身为父亲,为何不去邯郸亲迎儿子回国呢?
还有,身为韩王女婿的吕不韦,又在此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何没有陪在主公子楚的身边呢?
一大团谜团困扰着赵端,都差点忘了此行是为寻找漆墨简帛写信而来。
可是眼下落入人手,别说写字,就是看看漆墨简帛都难!
来到小洲岸边,先前那群被公孙子楚辱骂的那群汉子不知从哪里划来两三条小船,在水面上玩命的划桨,路过小洲,看见公孙子楚,根本就没有停船靠岸的迹象。
公孙子楚勃然大怒骂道:“腹黑,你个实心勺子,找到了船只,不送先送你主公上岸,难不成还要我游上数里水自己上岸?算了算了,你们这群废物都回来,追啥追,别追了,再把命折里面,我回国更丢不起那人!你们都给我回来!”
勺子西北方言,相对筷子,勺子不能分叉,比喻人一根筋,有憨傻之意。
不大一会,一群汉子满脸黑线的划船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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