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坐卧皆应有仪,你也得学着点……”
信陵君不紧不慢的话音还未说完,轰然一声惊天裂地的巨响从工坊之中传来,伴随着一种尖利的呼啸声,从天而降一块脑袋大的铁锭,不偏不倚正砸在信陵君脚前。
信陵君刹那间脸色煞白,陡然一怔,随即一跃超过赵端,向繁阳市门玩命狂奔。
赵端回头一看身后出现的大坑,后脊梁立时生出了涔涔冷汗,啥也不想了,拉着端木孟姬就是玩命向前狂奔。
“憨子,你哪来的天雷?”信陵君先跑入的市门,喘着大粗气,一把将赵端拉到一旁满脸兴奋之色问道。
“退了兵,你问我什么,我答你什么,可好?”赵端收拢被惊吓的心神,故作淡然之态说道。
信陵君不死心,又试探问道:“是否是端木胜给你留下的天雷?端木胜去哪了?他是否真被炸成了齑粉?这些兼爱非攻道理是否他传授给你的?
信陵君一连串的提问让自己迷惑不已,同时也对端木胜此人更加好奇起来。
信陵君如此一问,表明他压根未去想天雷会是自己这样的小童所造。
既然信陵君愿意这样相信,也不妨将错就错,将一切推到端木胜身上算了。
赵端望着远处灯火下的端木孟姬说道:“不错,正是端木胜留下来的天雷,他已被炸成齑粉,早已不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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