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走在乡野间,偶然碰上此子,小子一眼就认定了此子就是我在邯郸遗失的子嗣,我寻到其临黄里养父鳏夫吕氏也印证了此子确实出自邯郸。
正巧此子与墨门长老相熟,小子也就动了歪心思,借此子诱出墨门长老的天雷之术,不提了,羞于启齿,诸公你们看着重眸,这鼻眼,他是我亲生子嗣还能错?即便繁阳此行未能得到天雷之术,寻到遗失骨肉,小子也已知足……”
瞪眼说瞎话,真是戏精啊!
看到信陵君那儒生门客南公在对信陵君颔首,赵端也已经明白,公孙子楚这边已经谈妥了。
“原来是你啊,本君对你记忆深刻,记得十多年前,你贫困潦倒,到我府上蹭饭,被我门客撵跑,后来一问你确实是秦国的质子,本君赏了你一顿肉食,十多年不见,你出息了啊!”平原君捋着花白须髯眼前一亮,哗然大笑道。
“是啊,是啊,平原公子那一饭之恩,子楚至今仍旧仍记挂心中,更对平原公子的救命之恩铭记于心。这么多年过去,却未能报答,适才心中有愧!请公子受小子稽首三拜之礼……”
公孙子楚说着就拉着赵端的小手跪倒,拱手至地,噗噗通通在地上磕起了头。
“还他母的是老样子,来人,快拉秦王公孙起来,大路上就磕头,实在不讲威仪啊!”平原君乐呵呵的嚷道。
信陵君微微一笑,联袂平原君在一旁劝解道:“姐夫乃是胸怀广阔之人,秦王公孙无需多礼,快起身屋中再叙!”
公孙子楚还未站起时,春申君黄歇正巧光彩照人的从女闾巷中走出,高呼道:“子楚?你如何也来了繁阳小城啊!和太叔公上次一别也已两三年光景了吧?”
公孙子楚抬了抬头,膝行之春申君黄歇脚下,又是噗通磕了仨头:“子楚见过太叔公,不知太叔公也在此地,未能前往拜见,实在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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