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哺乳了自己两年的妇人被人拖出了馆舍门外,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好比万斤巨石压身,生不如死,痛苦至极。
信陵君望着已经紧闭双眼的姐夫,突然环指馆舍之中两个交头接耳的宾客,咆哮道:“看不到公子已薨,都还愣着干啥,还不滚!”
信陵君如此大发脾气,吓得众宾客一哄而散,厅中立时一片清净。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那妇人的哭喊声:“大伟君,我是朱娃啊!你不认得贱妾了吗?我就是那个你送给秦王孙的贱妾啊!大伟君你的救我儿一命,他可是秦王公孙异人的亲生子嗣啊!”
又听到信陵君咆哮道:“如何贵使抵达,也不事先通报,本君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赵端闻听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个妇人就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秦始皇之母赵姬?
信陵君闻听,脸色发青,光着脚就跑出了馆舍,厉声呵斥道:“卫君,你还不快下手杀此疯妇!”
赵端趁着这个变故,扒开了南公的手,挥舞手中的短剑呵斥一旁神情不定的公孙子楚道:“你还是个男人吗?为了功业,你啥都可以不要吗?我若真是你的亲生子嗣,也会因为有你这样的父亲而羞愧至死!”
公孙子楚似乎良心发现,深深吸了口气,陡然奔出了馆舍,大声呼喊道:“信陵公子,刀下留人!”
馆舍外面传来了一片喧哗之声,南公长吁了口气,便松开了抱揽赵端的手臂,拍拍赵端的臂膀,不无遗憾的说道:“你小子这辈子注定干不成大事!”
干大事就非要成为孤家寡人吗?就不能两者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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