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位的佛像虽然威严仍在,但是周身变得暗沉,好似竟受了亘古时间的侵蚀。
“大师,这?”许仙不知道为何说着说着,道济师傅就受了内伤,而且现在的佛像在他眼中再也没有神韵。
道济苦笑一声,道:“施主,你这一句话差点斩了贫僧的道行,这多年孕育的佛像灵光也消散一空,果真是时也命也。”
道济想的明白,若不是他想要插手许仙日后抉择的话,也不至于引起这些事,此时的他也只能自认倒霉,怨不得他人,只是,如此看来许施主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只是日后白蛇之事……
“大师,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许仙见事不好直接溜了,万一让赔就不好了,他们家可拿不出这么多钱,还是先溜为敬。
一直到第二天离去,许仙都没有见过道济,不过这样也好,否则自己老是心虚不已。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钱塘县府衙,杨知县大发雷霆,气得乌纱帽抖三抖。
只因这钱塘库银竟然被盗了,若是追查不清楚,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看守库房的人呢?”杨知县一拍惊堂木,将下面的两人惊了一惊。
“禀报大人,昨夜是我两人看守,因听到响声进去查看,便发觉短少千两,只是这库门未开,库锁未动,小的实在不知是如何丢失的。”
“库门未开,库锁未动,库银就不翼而飞,难不成库银是被鬼给偷走了?”杨知县气了个半死,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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