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气凉,来喜早就乖巧的在上面铺上一层软乎乎的垫子,然后笑眯眯的站在一边,随时服侍着。

        当她的眼光扫到身后的求福、求寿时,脸色大变:“你们怎么了?”

        文母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见两个小厮出门好好的,回来的时候脸上竟然带伤,吓得赶紧抓着文少卿的手急切的问道:“卿儿,发生什么事了,你有没有事?”

        直到看见手腕处一圈青紫,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心疼的抚摸着伤痛处:“怎么回事……我的儿,为什么会这样啊……谁敢这么大胆,是不是秋姨娘啊……”

        文少卿实在见不得眼泪,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来喜,就你话多!然后又换上小脸道:“没事,娘,遇到几个纨绔少爷,争执两句,这是不小心弄得。”

        “那些人真是该死啊……”文母毕竟是大家出来的,狠毒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只是反复的说着这句,眼泪簌簌的掉着。

        服侍她的丁秋凤早已经将药膏拿来递给文母:“夫人,药。”

        文母忍着泪,轻轻地把药涂在她的手腕上,心疼的又是一阵抽噎:“都怪娘没用……”

        “娘,别说了。”

        她不会安慰人,一直以来都是强势的,在面对水做的文母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卿儿,这样值不值得。”文母看着青紫的地方,哽咽的问道。

        文少卿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手腕,冰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还有那不甘的的坚决:“值得,娘亲,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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