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卿烦躁的站起来,来到那黑衣男子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不耐烦的说道:“安排到后面的院子,还有记住我们这里没有外人!明日抓药的时候,求福给我小心点,就说府上管家摔伤需要这些药!”

        “是。”求福长出一口气,还好少爷没生气。

        “求福……”文少卿阴森森的拉长了声调,慢悠悠的说着:“求福,这治病的银两本少爷拿不出,你以后就多挣点吧,不然这日子不好过。”

        求福想哭,为什么啊,这个人又不是他救的,怎么倒霉事都给他遇到了,这不公平!

        可是再郁闷,他也要把人送过去。

        文少卿摆摆手:“来喜,让求禄去服侍。”

        “知道了。”

        文少卿非常烦躁,也没心情去剥壳了,直接把事情丢给来喜,自己回房间沐浴睡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躺在担架上的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

        第二日,文少卿虽然不乐意这个男人住进来,但怎么说救人救到底,就端着一碗白米粥来到后院。

        求禄是个稳重的少年,已经十六岁了,在这个宅子里算是大的,将这个人交给他服侍,还算安心。

        推开门就看见那个黑衣人已经醒来,放下手中的白米粥快速走上去,半弯着腰对上他如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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