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去给文家的族长送封信,让他们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是!”

        “大哥……”文景舟脸色惨白,愤恨的看着文少卿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逆子:“逆子,你竟然……竟然算计……”

        “爹,这怎么说是算计呢,孩儿在文府十六年好歹也想知道为何亲爹不喜欢我的缘由不是。”文少卿面上的神色淡淡的,“您要知道,孩儿如今手上也是有点产业的,您放心,孩子只是想好好的孝顺娘亲,并没有想谋取您儿子的产业……”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文景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无法善了了,毕竟王家人来的太突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连带着准备都没做。再加上文少卿现在爆出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出去……

        不行,和离就和离,等风头过了,再说。

        想到这里,文景舟恨不得将文少卿给扔出去,从来没有生过这个逆子,可是现在一切都不行了。

        文少卿只是站在一边冷笑的看着一头大汗的文景舟,本朝律法规定,贱籍之人生的孩子依旧是贱籍,哪怕改了籍,原本的身份在那里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而且文景舟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一看就是在娶了正室之前,若传出去,对于文府的名声只怕是……

        商人,要么你有强横的手段和无限的财力,否则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堆砌出来的富华就有可能在一瞬间崩塌。而在这尔虞我诈的商场,旁边的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你。

        特别是文府,这些年一直以儒商自居,走的就是礼仪这一条,在这三纲五常的年代,信奉的就是礼义廉耻,嫡庶分明的教条。如果爆出这样的丑闻,只怕那些闻到味道的对手估计就会狠狠地咬上一口。

        文少卿垂下眼睑,不再去看文景舟那已经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将与她无关,没看到秋姨娘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吗,相信以她的手段,这文府的内宅将永无宁日。

        文氏一族的族长带着长老们很快就来到文府,看着脸色铁青的文家老爷,气的花白的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但即使是文氏一族中已经有人在当官,但是和王氏的家族比起来,却底蕴不足,蚍蜉撼大树,起不了什么作用。

        再加上文府这些年早已经不再愿意搭理这族内的老人,也连带着这些人对文景舟的不喜,和离一事办的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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