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嫣然憋红一张脸,咳嗽了几声,辩白道:“女儿也不想生病啊,这事又由不得我。”

        同时心底暗暗纳闷,之前也没怎么看玉相瑶在诗词上用功,怎么出口成章,一举出名了呢?

        连着几天,玉嫣然都没出去,整日在屋里闷闷的。

        玉成峰一从外面回来,就叫人将玉相瑶叫道书房,夸赞道:“瑶儿,听说你在品诗会写了不少诗词,连华舒郡主都夸赞你才情过人,这回为玉府争光不少啊。”

        玉相瑶惊讶,不明白这事怎得传到父亲耳朵里,“不过是被荣府的小姐点名,这才写了几句。”

        如画高兴地补充,“那句‘醉执银钗舞清影,奈何桥上唱悲欢’,还被贵人们抄下来了呢。”

        玉成峰一愣,口中细品着这句话,眼中露出一丝爱怜,平时很少注意到这个女儿,看来之前是冷落她了。

        “为父这里有一套端石做的砚台,品质是一等的,送给你吧。”玉成峰将砚台从书架上取下来,递到玉相瑶手中,“还有皇上赏的几幅字画,你拿回去赏玩。”

        “谢父亲。”玉相瑶有些心酸,作为庶女一直不被父亲重视,如今这般在意倒有些不大适应。

        回到拾月阁,各院遣下人送来不少赏赐,很快屋里就堆满了宝贝,玉相瑶挑了几样留下,其余的让如画分给院里下人,人人高兴道谢。

        膳后,玉相瑶见外面月朗星稀,突然想出去走走,如今的夜比之前长了,院中早已经没了人声,倒是别有一番清净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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