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相瑶有些气愤,盯了地上之人良久,“这话不老实,你们根本不是拜月教的人,再不说实话,拖下去打死。”

        那几人侧脸看了看她,昨天为首的那人说道:“我们只是拜月教的小喽啰,教主让我们传递消息,我们只能听命行事,别的一概不知啊。”

        “胡说!拜月教虽然行踪轨迹,但是从来不曾跟朝廷作对过,他们教规严明,不许欺压穷苦百姓,倒是做了很多锄强扶弱之事,江湖上对此颇为敬重,怎么会有你们这些蝇营狗苟之辈?”

        玉相瑶斜眼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说道:“可见是想栽赃。”

        楚翎羽一直静静地观察她的神色,好像很有兴趣,脸上带了深深笑意问过来,“三小姐不常出门,怎么说的好像认识那位拜月教主一样?”

        玉相瑶自知失言,用手帕试了试鼻子,这才道:“小女子只是略有耳闻罢了,见跟他们说的大相径庭,这才不信。”

        玉成峰随手仍下来一根签子,厉声喝道:“压下去再审!”

        门边进来一个人,径直走到楚翎羽身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楚翎羽听闻站起来,“本王忽然有些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玉相瑶目送他远去,心中盘算着怎么撬开那几个人的口,就听后面侍卫急急来报,说那几个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玉成峰转过后堂去看,玉相瑶跟了上去,只见有个人拿着快牌子递过去,说是从其中一人的衣服上搜出来的。

        玉相瑶看了看那个牌子,见上面似乎有字迹,走进去才看清,赫然刻着个“解”字。

        在看到那个字的同时,她想到之前的解子墨,连忙出声问侍卫,“他们怎么死的?死之前可有说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