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向来不缺少流言蜚语,不知什么时候,遍地都是荣沐儿的名字,百姓们口口相传,均言她荒诞不羁,为了不嫁给太子居然去当尼姑。
玉相瑶从婢女们口中听闻了好多种传言,有笑话她心比天高的,有说她不识抬举的,更有甚者连带着太子都被怀疑有隐疾。
一时间流言愈传愈烈,大街小巷的酒馆里谈论的都是此事。
正在铜镜前梳妆,玉相瑶带着浅浅的笑意问身后的如画,“这些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如画笑吟吟的挽着她脑后的发髻,将一枚碧玉簪子插在上面,“谁知道呢,如今贩夫走卒都知道了这事,想查是谁传的都查不出来。”说完捂嘴偷笑。
想必那荣沐儿初衷只是避开皇上的指婚,才一狠心躲进了尼姑庵,失算的是她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漫天的流言蜚语了。
如诗在一旁过来,闻言道:“那荣家大小姐平日里总是跟小姐作对,可见这是老天要罚她呢。”
玉相瑶微微出声警告,“不许胡说。”
二人这才住了口。
“一会儿你们跟我去公主府,那日齐珩说公主最近心情不好,总是让我放心不下。”
玉相瑶左右看了看镜子,镜中人温婉妩媚,虽妆容清淡发饰简单,也难掩其眼中灼灼其华,一睁一闭间黑眸仿若深潭碧水。
街道上一如往常的热闹,饶是玉相瑶只顾赶路,耳边也传来不少或高或低的议论声,无奈地笑笑,没想到堂堂太子被人在口中这样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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