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刘氏果真离得远远地,尖声叫着,“这怎么会得这丧气的病呢?你这……怎么也不早来说?”

        玉相瑶已然是气力不接的样子,眼睛微微一闭,旁边的如画便上前,恭敬回道:“二夫人,我家小姐刚开始并不能确定,后来喝了药总是不见好,这……也只是猜测。”

        “还用猜吗?”玉刘氏一张脸狰狞着,语气都变了调,指着满屋子的人道:“这根本就是咳疾啊,哎呀这要是府里的人被传染了,连我跟老夫人都被她连累!”

        一屋子人不敢说话,玉相瑶只一个劲的咳着,咳上半天倒腾半天气,好像一口气就要上不来似的。

        玉刘氏脸上浮现出厉色,不再看她一眼,愤然回头对下人吩咐道:“把这个院子给我封起来,不让一个人出去。”

        “夫人!”奴婢们一听,全都跪在了地上,如画跪走几步哭道:“把院子封了,那我们……我们怎么吃饭,如何给小姐外出买药啊?”

        玉刘氏脚步不停地往外走,玉嫣然在外面随手指了一处墙面,脸上是波澜不惊的笑容,“你们就在这个地方凿出一个门来就行,正好可以上街,凡事也不必走府门了。”

        玉相瑶低头,垂下来的留海正挡住她满是笑意的眼睛,单独开出小门来,直通街道,这玉刘氏分明是对她不管不顾,死活由天了,可也正好中了自己的下怀。

        想来最近十天半个月的,是不会有人敢踏足这拾月阁了。

        外面有下人乒乓凿墙的声音,同时通往主院的那扇拱月门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关了,隐约有人在把守着,想必从今天起,是不用想从那个门进出了。

        如画如诗见玉刘氏一行人走了,才个个面带喜色,纷纷围在玉相瑶身边,如画捂着嘴一个劲地冲她笑。

        “小姐演的真是太像了,奴婢若不是提前知情,也要被你给骗过去了呢。”

        玉相瑶嗔怪的看她一眼,“还不快给我泡点蜂蜜水来,这嗓子干咳了半天,疼倒是真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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