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了薄薄的雾气,玉相瑶感觉外面有些凉意,随手拿过件大氅盖在身上,就着如画的手将一碗姜汤喝了,才轻轻倚在床头上。

        “小姐,夫人醒了。”如诗进来,一脸喜色,“这回可以还小姐清白了,府上人总以为是小姐推到了夫人,虽然经祠堂一事,相爷和老夫人没再禁您的足,但您可还担着暗害主母的罪名呢,如今得去问个明白,问问夫人究竟是怎么摔倒的。”

        玉相瑶见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中有些瑶意,这个丫头一向沉静,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轻轻一笑冲她伸出手去,“你说的对,母亲醒了也该去看望,我们这就去。”

        玉韩氏此刻正被婢女服侍着喝药,头上还蒙着一层白色的纱布,连老夫人也过来了,正坐在她的床边,见玉相瑶进来,招手让她坐下。

        玉相瑶并不坐,轻轻走到玉韩氏身边,关切的问道:“瑶儿听说母亲醒了,特来看望,母亲觉得怎么样?”

        玉韩氏警惕的看了看她,头自然的放在脑后,身体往后微微一仰,眼睛半睁不睁无力的说道:“丫头们说我昏迷了三四日了,怪不得这浑身酸疼的,头也嗡嗡的响,好像有一群苍蝇在飞似的。”

        玉湘灵赶紧过来,将一个软垫放在她的腰后,让她躺的舒服些。

        “母亲摔倒时磕到了头,多歇歇就好了。”玉相瑶看了看玉湘灵,忍不住问玉韩氏道,“母亲,当日您在瑶儿院门口摔倒,一个婢女都没跟着,是瑶儿看到了您才把人叫来,却被人误以为是推倒您的凶手,如今您醒了,可还记得是怎么摔倒的吗?”

        玉韩氏皱眉,打量了她几眼,眼中露出思索的表情,眉间却高高的蹙起,半晌才缓缓叹了口气。

        “那天我要去后园,觉得冷就让婢女回去拿披风了,走了一会听见身后有动静,以为婢女回来了,谁知却有一股力气将我猛地一推,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玉相瑶一愣,还真是有人推的,但是她居然没看到是谁,见她一双眼睛不断地在自己身上打量,不禁有些着急。

        “母亲,您这么一说,瑶儿无法自证清白了,府上人都以为是瑶儿推倒您的,您仔细想想,后面那人是谁呀?”

        玉韩氏似乎有些不耐烦,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哎呀我都被你吵死了,都说了我没看见你还问,没看我正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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