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婢女过来,玉相瑶将锦盒递给对方,对方很快服侍沈夫人服下,又转到她身后给她抚着背部,玉相瑶眼神一跳,可见平日里这哮喘发作起来,气短心慌着实厉害。

        见她脸色慢慢平静,玉相瑶暗中松了口气,那治愈哮喘的药开的中规中矩,但加了姜鹤的解毒丸,对方应该很快就能见效。

        果然,沈夫人眼睛放光,惊奇的看了看玉相瑶,“这……我好像轻松多了。”

        玉相瑶露齿一笑,唇红齿白的她笑脸若春日桃花,对沈夫人说话的语气愈发谦卑的,“夫人吉人天相,很快就会好的,这本是臣女的过失,还请不要怪罪母亲,她也是为了二姐姐。”

        一谈到玉湘灵,沈国公夫人脸色一滞,仿佛仍有顾虑似的,轻笑道:“她的意思,我明白,只是……”

        想到儿子和玉湘灵的婚事一直坎坷不断,即使如今误会解除,她心里仍有些疙瘩,多年主母历练下她很快将神色恢复正常,只转移话题道:“你叫玉相瑶呀,第一次见你,倒比我想象的乖巧多了。”

        玉相瑶不敢疏忽,仍旧守着礼,小心试探道:“对二姐和世子的婚事,您……”

        沈夫人声音发沉,脸色微冷,“这种事哪有女方家主动问男方的,再说向来婚姻大事都有父母说了算,你就不要过问了。”

        气氛有些尴尬,玉相瑶见对方有些恹恹的,连忙告辞出来。

        回府后玉相瑶径直去了主院,玉韩氏和玉湘灵一脸担心,正等她回去,她连忙将沈夫人服药后见效的事说了,对方才长出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玉湘灵脸色也舒缓开来,看向玉相瑶的眼神没了敌意,玉相瑶打量她的变化,心里却不太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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