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寿辰那日,夫人精神挺好的呀?怎会突然头痛?”如诗一听雪枝这样说,皱了皱眉头。
给老夫人操办寿宴,玉韩氏从早上就没停下,滴溜溜转的像个陀螺,哪里还有病容,玉相瑶脸上浮起一丝讥诮……
不想让自己回府?
本来她不畏惧出府,但在观中常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玉相瑶眼光幽幽地望向院外,几个道士来回走过,神情麻木动作单一,仿若没了人的七情六欲般,她突然便觉得索然无味。
深夜来临,道观的屋脊上偶尔落下一几只夜鸟,玉相瑶的房门轻轻开了,这轻轻的吱呀声响起,惊得夜鸟展翅飞远。
两个人影从门口闪出来,直接来到院墙下。
玉相瑶和雪枝一身夜行衣,在这夜色中毫不起眼,连随身带的长剑,都细心的蒙上了黑布,即使落在月色里,也没有一丝反光。
道观的院墙比玉府的矮上几分,玉相瑶见雪枝轻轻越过,自己提起猛地在地上一点,耳边有风声呼呼吹过,她惊讶的往下一看,那院墙已在身下,脚尖还高出几寸许,这让她有些意外,难道自己的轻功也精进了?
来不及细想,二人打了个手势便下山,很快便来到玉府后院。
府上家丁守卫的几个地点,玉相瑶闭着眼睛也能轻松躲过,二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找到玉韩氏的卧室,里面说话声传来。
玉相瑶蹲在窗下,听见玉韩氏正跟翠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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