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玉相瑶开始微笑,仿佛看一个滑稽的表演,“姨妈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个时候还想给我安罪名,也不知这个屋里,谁才是有罪的。”说完给如诗示意,对方立刻转身去了内室。

        秋姨妈猛地抬头,见内室里被脱出一个婢女,她这才慌了神,又见婢女双手有些怪异,仔细一看那手背上不少烫伤,几处皮肉被烫的焦黑,严重地居然翻卷了起来,大惊失色地看向玉相瑶,厉声道:“玉相瑶,你扣押府中下人,还动了私刑?简直反了!”

        玉相瑶将那嫣红写好的供词放在桌上,挪了个位置,点了点上面给秋姨妈看,面无表情道:“秋姨妈,你看看这是什么?”

        秋姨妈扫了几眼,见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指使下人做的那些事,再一看玉相瑶的架势,反倒是镇定下来,冷笑几声,抬脸道:“这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害你和肖姨娘了?私自将官眷引来,还想泼一身脏水给我,我这就让人去叫玉相。”

        自己还没将父亲叫来,她却想先去叫人,玉相瑶笑了,“姨妈你快点去,省的我的婢女跑一趟了,让父亲看看,你是怎么毒害他的孩子们的。”

        秋姨妈本来是想抬出玉成峰让玉相瑶害怕,谁知她丝毫没有惧意,反而正中了她的下怀,顿时慌了神,嘴唇动了动,往玉相瑶面前一站,正好挡住她的婢女出去的路。

        玉相瑶好整以暇看她,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制造出紧张感,她故意没有将对方暗害的细节说出,就是想让她着急,让她不清楚自己究竟知道多少。

        秋姨妈见她也没有要出门叫人的意思,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舒缓,找了个椅子坐定,才笑道:“我知道了,瑶丫头,你要是想让玉相知道,就不是让我来你这了,恐怕这会我们已经在主院对峙。”

        “姨妈聪明。”玉相瑶也不否认,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秋姨妈看着玉相瑶的眼睛,拼命想看出点什么来,却只见对方眼眸如幽深的古潭蒙了水雾一般,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想让姨妈也写一份罪状,拿在手里,日后省的你再有害我的心思。”玉相瑶将一张空白的纸拿出,“瑶儿这次幸运才没有被害,若是还有下次,瑶儿可怕没有这么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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