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跪在地上的嫣红已经面无人色,见玉成峰二人进来,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在看到玉韩氏拉着秋姨妈安慰的一刻,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跪走了几步扑通一声磕起头来……

        “老爷,奴婢那供词,都是三小姐逼奴婢写的,上面的话也是三小姐教的,她让人那炭火烫奴婢,奴婢是万不得已呀。”

        她一说话,如画先急了,当下便跪在玉成峰面前,指着嫣红说道:“老爷,她胡说,明明是她自己招认的,上面的话都是她自己写的,小姐并没有逼她。”

        “住口!”玉韩氏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盏滴溜溜转了转,大声道:“你是瑶丫头的奴婢,当然向着她说话了,若没有逼供,嫣红的手背上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私自在拾月阁动刑,若真是姐姐害人,不该第一时间交给我和老爷处置吗?”

        秋姨妈听完,只剩哭泣,越发委屈,跟玉成峰抱怨道:“妹夫,这个庶女一向对主母不恭,我前几日为此训斥了她几句,没想到她怀恨在心,居然用这种手段陷害我,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啊。”

        玉相瑶笑着拍手,脸上是看戏一样的眼神,含笑道:“姨妈真是会演戏,害了人还装的像是被人害似的。”

        见玉成峰有些犹豫,沉脸皱着眉头没说话,玉相瑶看向他的眼神肃然,恭敬道:“父亲,既然白纸黑字写的供词姨妈都不认,不如报官吧。”

        伸手就要叫人去报官,玉成峰一见连忙何止,怒道:“报什么官?还嫌家里的事不够丢人吗?我就是官!”

        玉相瑶心中暗笑,就知道父亲不许这事外传,说到底也是家务事,传出去有损他的官威不说,还可能被人拿住把柄,说他治家不严没有本事。

        在官场上,谁还没个死对头呢。

        屋里婢女低声哭泣,玉韩氏轻声安慰秋姨妈,玉成峰呼吸沉重,一片压抑的气氛,原本宽敞的房间显得小了不少,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有个人影快速溜出,径直往主院偏房而去。

        “我看就是你搞的鬼!”玉成峰将怒火转到嫣红身上,指着她说道:“不说实话,我扒了你的皮!”

        嫣红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就是三小姐逼供啊,奴婢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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