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峰没有说话,他是愤怒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他并没有一定要让秋大人休妻的意思,而秋大人一心休妻,不光是妻子惹出的祸事,更多的是他心中常年积怨一朝爆发。

        秋大人黯然思索半晌,脸上有犹豫之色。

        秋姨妈眼珠盯在他的脸上,与对方相处多年,得知此时他在犹豫,像是溺水后乍然抓到橼木似的跪行过去,声泪俱下,“老爷,老爷你饶我这一遭,我再也不敢了……”

        玉相瑶见她素日高傲,如今失了势也能卑微到这个份上,心中升起一股凄凉。

        “既如此……勒令你挪去去秋府祠堂居住,三年内不许出祠堂一步。”秋大人一字一字说出这句话,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在祠堂待满三年,玉相瑶一听心里就凉凉的,想到自己在祠堂暂住的那几日,心想这个惩罚也不亚于休妻了,别说祠堂里饭菜难以下咽,下人们察言观色,知道她失了势必定会一味的作践,对她来说,这种精神上长久的折磨才是最重的惩罚。

        秋姨妈浑身的力气仿佛在听到这句话后被抽走,脊背一软就瘫在了地上,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消失不见,她仿佛不会呼吸般,像个死人一样。

        老夫人见她这样,皱眉让人拖她去主院,秋大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顿了顿便抬手跟玉成峰告辞。

        玉成峰不好再说什么,简单点了点头,送到门外就回来。

        “瑶儿,你如今感觉怎么样?张太医的药,可还有效?”玉成峰也是当天才知道玉相瑶也是受害人之一,这才想起过问她的病情。

        玉相瑶脸上带着倦意,眼神怯怯的,小声道:“劳父亲记挂,瑶儿已经无大碍了,想必是太医的药见了效。”

        玉成峰颌首,老夫人从座位上起来,拖着陈嬷嬷的手来到二人面前,叮嘱道:“瑶丫头先好好养着吧,王氏那个贱人也算是自作自受,没白叫你受罪一场,只是肖氏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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