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相瑶半天不语,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一夜睡得很不安稳,倒不是玉相瑶胆怯,实在是如画和如诗过于警醒,隔一会就要出门看看,一晚上几乎没有合眼。

        翌日玉相瑶早早起床,梳了个清爽的发髻,略施薄粉,整个人神采奕奕,给老夫人请了安,转身就去了主院正堂。

        说起来玉韩氏好几天没露面了,又放话说自己病重不想见人,让她们没事别去打扰,玉相瑶以为她脸色肯定不好看,谁知见了才知她病的也不重,或者说,病情好转,除了脸色略微苍白些,几乎跟平时一样了。

        “母亲,看您脸色,想必快好了,瑶儿应该早就来给您请安的。”玉相瑶说出这句话,转头看了看,除了她贴身婢女翠儿外,并不见其他人在屋里。

        玉韩氏眼底有些浑浊,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你有心了,我这气色都是用那些补药吊着的,其实还是虚得很,我自己明白。”

        一看到玉相瑶就想到自己姐姐的事,玉韩氏本来想大骂对方一顿,但实在没有力气,又见玉相瑶礼数周全有打着请安的名号,让她丝毫挑不出错来。

        玉相瑶知道她心中所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闲聊了几句,很快将话题转移,“母亲,您可要快点好起来,那府里的下人们最近都懒了,连柴火都到处放,瑶儿房间后墙上还堆了一堆呢。”

        玉相瑶说完抬眼去看对方眼睛,似乎要在这双眼睛中看出一切秘密,玉韩氏却丝毫没变,眼底依旧带着浑浊的病气,“那些个奴才们,见我病重几天不见人,偷懒耍滑也是有的。”

        玉相瑶打量她几眼,见她确实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这才淡淡道:“干柴遇到烈火可是要出人命的,所以啊,母亲冲着府上的安全也要快点好起来,治治那些懒货。”

        玉韩氏虚弱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

        玉相瑶夸张的到处看了看,“咦?怎么不见二姐姐?”

        “她去衡芜院了,说找什么花样子。”玉韩氏皱眉翻了个身,微微有些疑惑,平时玉相瑶不这样啰嗦呀,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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