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三小姐好生休养吧,京中这段时间怕是都不会消停了。”楚翎羽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玉相瑶望着窗外的绵延山脉,竟是有话不出的感慨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那两位大人可是找到了?”
“尚未。”一想到这次的事情,楚翎羽握着酒杯的手更是用了几分力气,眸中划过戾气。
山上风大,吹得外面的树“唰唰”作响,叶子争抢着往下掉落,倒不失是一副好景色。
“教主,如今朝野之上您认为谁最适合当储君?”玉相瑶坐在楚翎羽面前,闻着酒香竟是勾了几分馋,欲要伸手去拿酒壶,却被楚翎羽摁住了手腕。
他的手指很纤细,骨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凸起,便是她一个女子都要感叹这双手生得好看。
“你还有伤,不宜喝酒。”他将玉相瑶从酒壶上拨下去,却看见对方一副被扰了兴致的模样,眼中带着几分娇嗔,让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朝堂之上的事情说不准,玉小姐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了。”
玉相瑶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无意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其实只要储君不是楚晔,是谁我都无所谓。”
她对楚晔的恨意总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感觉很正常,矛盾得不行。
听她这样说,楚翎羽倒是来了几分兴致:“那玉小姐觉得谁更适合当储君?”
“我?”玉相瑶皱眉思索了好一会才道,“若非得选一个的话,我觉得七王爷不错。”
虽然那个男人的眼神每次都能让自己觉得很危险。
“七王爷?”楚翎羽的眸子眯了起来,“莫不是因为玉大小姐是七王妃,七王爷立了储君,你们玉府也可以跟着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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