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相瑶记得,他曾给自己说过,那箭镞是专门设计的,只要插入皮肉便会榨取血液,从外面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青柯,我往后退一步,你站在我侧方,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动,知道吗?”玉相瑶眼中布满血丝,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次了。

        青柯悄悄移动着步子,就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那蛇似乎找到了目标,朝着她们的方向缓慢的扭动,已经没有退路了。

        玉相瑶把弓箭从墙上取下来,箭镞上寒光四射,玉相瑶深吸一口气,猛然将那箭镞插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剧烈的痛几乎让神经紧张的她快要昏厥,可她还是咬牙忍住。

        这箭镞果然和他说的一样,玉相瑶忍着彻骨的痛把那箭镞给拔出来,皮肉连着翻滚而出,青柯闻见血腥味不敢回头。

        那蛇飞速而来,玉相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书桌的方向射出一箭。

        存取血液的囊袋在墙壁上暴裂,浓重的血腥味让蛇的感知变得混乱,玉相瑶又取下一支,还是之前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有些承受不住,跪在了地上。

        青柯不敢回头,若是那蛇转回来,至少她能挡在小姐的面前死。

        即便,她在玉相瑶的身边连一月都没有。

        玉相瑶眼中已无泪光,浑身散发着凛然的气势,她重活一回,不是为了死在这畜生的嘴下,贴着墙壁让身子尽量直立,玉相瑶深吸一口气,把弓拉满,又是一箭,雪白的墙壁上像是开满了地狱之花,那蛇猛然朝着墙壁的方向移动,青柯已经明白小姐在做什么了。

        雪枝和剪影赶来的时候,那蛇盘踞在墙角,滴落的血液似乎成为最香甜的甘露。

        可看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姐,雪枝捂着嘴巴差点哭出了声,青柯察觉到们已经开了,支撑着已经脱力的身躯,让雪枝和剪影小心的把小姐给扶出去,腿上的伤口已经被青柯给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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