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这才明白,为何贤妃会如此温和了。

        “原来如此,原本那样刚烈之人,入了后宫,也得为世道左右。我们这位皇上纵有千般的不是,到底也是个知分寸的人,你我其实都一样,母家是我们唯一的倚仗。”

        她低下头,还想着此前让叶赫交出兵权一事究竟是对是错。

        也正因如此,贤妃甚是担心如此的风眠。

        “有些话原是臣妾不该说的,可臣妾见着皇后娘娘如今做的这些事情,甚是担心。实在是担心皇后娘娘走了与我一样的路!”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该与高贵妃过不去?”

        “还是说本宫劝父亲交出兵权一事?”

        风眠所做的事情,她都是有分寸的。只是她对江时的了解甚少,眼下的每一步,若是有一步走错了,那必将是万劫不复。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是何考量,但臣妾的经历可以告诉娘娘,与高贵妃斗,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皇上又向来忌惮位高权重之臣,难免对我们这等出身的后妃没什么好脸色。”

        “只有保住了手里的权势,才是在这后宫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风眠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将她对江时的了解分析给贤妃听:“可在我看来,手里的权势就是催命符,与其攥在手里不放,不如解了皇上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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