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苏落不住的向后躲去,直到脊背贴上一堵墙,“慕靳言,你是不是疯了?大清早的,你又想做什么?”

        “劳资想做的,只有你。”

        男人倦漠的打断了她的话,粗俗而又直白的语言让苏落有一瞬间的不适。

        她的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双手被捆在身后,由于拼命的挣扎,腕间很快红肿起来,像是要将手臂勒断,也绝不妥协。

        桌子上的花瓶,杯子,由于苏落不安定的蠕动而被砸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的声响惊醒了顾南城,他在外面急得满头是汗,踌躇之下,轻轻的敲了敲门道:“靳言,苏小姐今天早上的药还没有吃。”

        这一声似乎是警告,又似是提醒,慕靳言在顾南城的声音中慢慢找回了神智,清醒了大半。

        苏落再次被惊恐的压倒在那张病床上,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未在继续做令她害怕的事。

        他将药膏挤出来一些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在她的瞠目结舌中,大手向她的腰侧伸去。

        她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目瞪口呆之下,不敢再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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