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开一到水滴形状的痕迹。
慕靳言看了一眼胸前的伤痕,再抬起头看了一眼神色惊惶地苏落,忽然间笑了笑,慢慢地将面前地女人拢入怀中。
他极具温柔地拍了拍她地后脑勺,语调带着不经意地笑,“落落,你怎么哭了……”
感受着肩膀那一块温热得液体,他将怀中地人搂得更紧了几分,“别哭了,乖。”
他这辈子,最怕她哭了。
偏偏,他惹哭了她的次数最多。
苏落身子没动,任由着男人像是要将她嵌在骨子里,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慕靳言……”
慕靳言神色依旧温和,“嗯,我在。”
“我听别人说……”泪水流过脸颊,她咬着唇,感受着那股微涩的咸,“我走的那一天,你出了一场车祸。”
顿了顿,她问:“你装上了一道栏杆,是真的么?”
男人神色一僵,不以为意的轻抚着她的后背,“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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