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闺臣见柳和宁忧愁,忍不住伸手摸向了柳和宁的脸,指尖在柳和宁的脸上轻轻滑动,似乎在描绘着柳和宁的轮廓一般。
花朝甚少主动碰触自己,每每都是自己主动撩拨她,她才会主动反击,所以柳和宁能感觉到这是花朝对自己不舍。
“花朝,我舍不得你回去。”柳和宁语气难过的说道,从小到大,她从未对任何人有这么多不舍。当初从家离开,也没这般不舍过,哪怕这辈子都可能不再回家,自己都能坦然处之,可和花朝分离是有归期的,却依旧如此不舍。
“又说傻话,总得要回去的,你若有不舍,便早日争取画完壁画回宫。”叶闺臣藏下心头不舍和分离之愁,语气温柔的说道。
“嗯,我会尽快画完壁画的。”柳和宁按住叶闺臣贴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此刻她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把壁画画完,便能随花朝一起回宫了。
“天亮了,起来吧。”叶闺臣轻轻拍了拍柳和宁的头,语气轻轻的说道。
“花朝今日待我比平日温柔许多,若是以后都这般温柔就好了。”花朝对自己越是温柔,自己就越是不舍。
“难不成,我平日是老虎么?”叶闺臣把手从柳和宁手中抽了出来,语气依旧轻柔的问道,但是却已不复刚才的温柔,似乎略带几分让柳和宁好好说话的威胁之意。
“不是老虎,是胭脂虎。”柳和宁含笑据实答到。
“你敢说本宫是悍妇?”叶闺臣微眯着眼睛反问道,还不都是虎!
“胭脂两字形容女子,可见柔情和艳色。胭脂显貌,虎字显骨,女子貌为柔媚为佳,骨硬为贞。”柳和宁赶紧为这“胭脂虎”这三个字做了重新定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