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便让对方这么下不来台,难不成这也是西域的淳朴民风?

        杏儿见莎曼说话如此无礼,忍不住想要让她闭嘴,这些都是王府的事情,就连皇上都没过问,管她什么事。

        简轻衣轻轻叩了下桌子,示意杏儿不要多嘴。

        莎曼斜睨了杏儿一眼,淡淡的说看来简轻衣身边的婢女都不太懂规矩,主子还没说话呢,丫头倒是想抢先。

        “公主所言极是,只是这么浅显的道理,您自己怎么不明白呢?”

        简轻衣笑意盈盈的看着莎曼,眼中却充满了冷意。

        她手上带着的两只虾须金桌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是悦耳。

        “奴才做了错事,自然有主子责罚,轮不到外人置喙,公主蕙质兰心,又对北漠的规矩颇为了解,却不懂得以身作则,实在是让本王妃觉得很是遗憾。”

        简轻衣装模作样的重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公主如此,可真的是让我忧心西域的其他百姓是什么样子。”

        莎曼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简轻衣针锋相对,嘴巴那么厉害。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简轻衣见好就好,淡淡的说了句请她好好休息,便带着杏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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