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缘松了口气,她的额头上满是虚汗,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死了不要紧在,只要孩子没事就好,要不然我怎么能对得起老爷对我的一片深情厚义呢?”

        花缘虚弱的笑了笑,简父听了半是感动半是愧疚,吩咐下人好好伺候花缘,并且很合的剐了岳氏一眼。

        简父厚着脸皮讪讪的问简轻衣说花缘如今的情况还不容乐观,简轻衣能不能以王府的名义请陈太医在来几次简家,他也好放心。

        “父亲这是在求我吗?”

        简轻衣斜睨着简父,在她的记忆中,这位中年男人向来最在乎的就是简家的名声和简轻羽,对她这个嫡女可从来没有如此的好声好气过。

        “轻衣,爹知道过去有些事情是爹做的不对,但咱们始终是一家人,花缘又是从王府出来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帮爹这一次吧。”

        过去她未婚生子,便是丢了简家的脸面,明明是他的亲生女儿却要被赶出家门,带着一个孩子孤苦无依的生活,现在她是王妃,简父边上赶着讨好。

        就连亲生父亲都拜高踩低,可见世态炎凉。

        简父看简轻衣不说话,又低眉顺眼的去求萧默言。

        “王府里的事情全凭王妃做主,岳父还是和轻衣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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