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烨正看得想吐血,就见潆贵妃已经回过气来,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地道:“陛下,我们母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人人都要来欺负我们母子?”

        “我的牧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连这婢子都要来欺负我牧儿?”

        “臣妾知道……臣妾没有母家倚仗,可他们来欺负臣妾就好,为何要对我牧儿动手?”

        “牧儿可是陛下的孩子啊,这婢子把我牧儿的脸挠成这样,还要将我牧儿推倒……”

        潆贵妃哭得泣不成声,软倒在皇帝怀里。

        君寒烨看得眼睛直抽抽,潆贵妃在宫里这么多年,连皇后都敢叫板,谁敢欺负她?

        可被她这么一哭,五皇子往地上这么一躺,还真就像那么一回事。

        尤其那一句“没有母家倚仗”,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外戚专权,这一句直接就让皇帝心坎全软了,戾气大盛。

        玛瑙吓都要吓死了,潆贵妃一句指责都没有,可一口一句“欺负”,一口一个“婢子”,全都是指着她。

        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被指挠打皇子欺负皇子,能活过下一刻才怪!

        玛瑙吓得大声就道:“不是的!贵妃娘娘您误会了,奴婢没有挠打五皇子!奴婢没有推五皇子!!五皇子的脸是我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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