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先开口,便有其他原本想说不敢说的人,也跟着开口,“就是,人家凤氏药铺东家想种桃树,自然得先砍掉山上的木材,砍掉的木材不卖,难道还扔了呀?都把鹿鸣山赐给人家了,还不准人家随便使用啊!”

        有人更大胆道:“你们朝廷把人凤大夫冤死了,好不容易真相大白,没给人家追封个什么诰命,也没有公开昭告天下还人家清白,只赐了个山、宅子、别苑,还不准人家随便使用,那还不如不要赐给人家!”

        “对啊,你们皇家赐山、别苑、宅子给人家,是赐给人家用的,还是赐给人家看的?人家不就种个桃树,你们都不准!皇家就能随便冤死人,还不给个交代啊!”

        太子脸都绿了。

        可是更难听更实际的话,还在耳边响起。

        楚倾言见太子脸绿得都快赶上春天的油菜田了,内心爽到直笑,回头却依然无奈地对琉璃的哥哥说:“还是去请北齐商人来为好,陛下当时赐山、宅子、别苑给我时到底是怎么说的,请北齐商人来说个清楚,免得太子殿下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种桃树重开义风馆。”

        这话一转,怎么变成他不让她种桃树重开义风馆了?

        他明明是不准她卖树木!

        太子发现自己又被这个女人给绕进坑里了。

        在百姓眼里,他不让她卖树木,就等于是不让她种桃树重开义风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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