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肇兴说话的时候指着满仓就是一顿挤兑,满仓还没来得及说话老酒捻了一粒黄豆放在嘴里。

        我今年四十五岁,从十五岁进二粮库就在做豆腐,整整二十六年,一百斤的袋子我拎一下不会差半两,别说你这点豆子,不信咱们找几杆秤试试?输了我给你二斤白酒,你若是输了,小子我把你放秤盘上磨成豆腐。

        老酒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身高差让车肇兴倍感压力,不知为什么望着老酒车肇兴总感觉脚底板发凉。

        “店大欺客,老子还特么不买了,谷满仓你们家的这点破生意早晚得黄了,我说的就好使,什么特么玩意?”

        拿着自己的黄豆,车肇兴骂骂咧咧往外走,夜空里声音传出去老远,很多人都从屋子里探出脑袋,满仓并不理会,而是走到老酒跟前。

        “是不是咱们的黄豆?”

        老酒展开手掌,满仓拿了一颗放在嘴里。

        “一丁点都不差,二粮库不做豆腐的时候我就嚼黄豆,没事我愿意在二粮库里面转悠,什么粮食我都嚼过,我判断的粮食产区前后没差过半里地,这黄豆就是咱们家的。”

        又给刘金弄了一颗,老酒眼睛里生起寒意,满意也凑过来,嚼了半天啥也没感觉出来,转身吃豆腐去了。

        “看来有人开始惦记咱们了?得想个办法!”

        洗完脚满仓拿着作业本陷入沉思,喜子大饼脸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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