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烧傻了,谷裕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家里的田地不能进水不能淹了,孩子们要上学,要吃饭。

        瓢泼大雨之中大片的小白菜顶着雨疯涨,谷裕拿着铁锹踩着水坑往前跑,身后满仓紧紧的跟着。

        伴着刘金一声怒吼,水库的铁闸搅动,刚刚有所上涨的水位缓缓降了下去,一直到雨停大水有没有上了田地,谷裕冻得直哆嗦。

        “爹,回家吧!”

        给谷裕披上衣服,满仓也冻得胳膊发凉,谷裕这才在刘金的陪同下回家,老酒拿着麻袋给满仓捂在身上。

        “你爹经常这样么?”

        望着边走边嘟囔的谷裕,老酒若有所思,满仓只是点点头,脑海中不断回荡大姐的影子。

        前世这种时候都是大姐追出来,自己年少不懂事认为有大姐就够了,好几次大姐回家的嘴唇都是紫的。

        这辈子不能再亏钱一个女人了,想到这里麻仓目光更加的坚定。

        “慢慢就好了,岁数大了到时候跑不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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