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件事情之外,邵琰宽还面临着经济危机,每天被债主逼上门来,确实很头痛,借酒消愁是免不了的,一来二去,倒是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方式。
此刻。
白英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去拉邵琰宽,可又一次被推开了。
她脸上出现了些许疯狂,慢慢的变成了痴笑,最后变成放声大笑,声音不停刺激着周围人的耳膜,路人吓的向旁边退开。
“疯子,你是个疯子,根本就不是司藤,你是很恶心的女人。”
邵琰宽颤抖着手臂,指着眼前仿佛不认识的女人,一扭头,朝着远处走去。
司藤?
又是司藤?
白英笑容戛然而止,面容上出现了怨毒,心里却在咆哮:为什么我白英总活在司藤的影子之下?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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