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将神色各异,有兴奋,有吃惊,但更多的兔死狐悲的失望。苏木哲死的冤枉,他只是替阿巴泰担了这次战败的责任。
而扶着苏木哲来见阿巴泰的那两个他的亲兵紧握着拳头跪在那里,脸上俱是不平之色。苏木哲为人宽厚,平素待士卒极好,却没想到竟然死在了他效忠的阿巴泰手中,而且还是这样的冤死。
阿巴泰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色,恼怒的高声喊道:“周显小儿,竟然如此辱我,不活剥了他誓难消我心头之恨。来人啊……”
旁侧诸将纷纷俯身在地,大声说道:“请主子下令,我等这就点兵出营,杀明军一个鸡犬不留。”
看到诸将表态,阿巴泰反而平静了下来,转怒而笑,道:“听你们这样请令出战,本贝勒倍感欣慰啊!但这一仗,我们不能打,至少不应该现在打。”
诸将面面相觑,其中一将和阿巴泰关系最近,因而开口问道:“主子这是何意啊!”
阿巴泰指向对面,杨声道:“你们看,前方明军已达万人,且已成阵列。周显以这种方式激我,分明是想让我首先发起进攻。明军中有火枪,有火炮等火器,我骑兵如若不能迅速击破低阵,对方这些武器便能如之间那样发挥优势而大量击杀我骑兵。然后他们再凭借自己的优势兵力,肯定能战胜我等。而如若让对方首先进攻,阵型必然陷入混乱,而我军以精骑突击,必胜。现在双方拼的是耐心,你们都严束手下士卒,到时候听我命令行事。”
夫战,勇气也!明军如此侮辱自军,如若趁此士气高涨之时,大举进攻,未必不能击破敌军。而受此侮辱却没有任何反应,士气则会一降再降。到时候就算明军首先进攻,谁又能保证一定能取胜了。
阿巴泰性情如火,此时他却说要和明军拼耐心。熟悉他的将领在此刻都紧蹙眉头,心中知道他这下是真的害怕了。未必是怕死,但一定是怕再败一次。而不太熟悉他的将领反而在那里一个劲的称赞阿巴泰英明。
而阿巴泰在众将的称赞声中,转身向旁边的一个亲兵小声说道:“带上几个人,立即去找豪格,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他,让他无论如何给我派过来一些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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