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氏摇了摇头,只取来水袋饮了两口清水。她掀开窗帘向外看,不远处,数千士卒沿路边停下。有的喂马,有的吃食,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歇息,寂静无声。朝阳升起,光芒四照,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状。“好一支军纪严明的大军。”
陈圆圆把肉干一点点的撕成小条,“老夫人,他们和二郎手下的那些兵卒相比如何?”吴三桂在家排行老二。
祖氏想了片刻道:“论军纪,他们要比桂儿的好太多。但等同数量的士卒对战,桂儿能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一个是刀口舔血,是通过一次次硬战打出来的。一个养尊处优,只与少许贼寇交战过,如何能比?”
陈圆圆嫣然一笑,“那还是二郎更强一点。老夫人,现在我们逃出了京师,二郎也被皇帝封了侯。无论怎样,都算是好事一桩。反正我们被周显拘禁在此,想再多也没什么用,只用耐心等待二郎派人来接我们就行了。你这样一直愁眉不展,什么都不吃。若是二郎回头见您瘦了,肯定会怪罪妾身的。您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娘娘,就可怜可怜妾身,稍微吃一点,也好让妾身对二郎有所交待。”
看着陈圆圆委屈的样子,祖氏微微一笑,“你的这张巧嘴啊!怪不得桂儿独独宠爱你一人呢!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吃点。”
陈圆圆连忙递上肉条。
祖氏拿了一条,叹了一口气道:“我路上一直在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真不知道皇帝颁发的这个封侯诏书对我们吴家来说是福还是祸啊!”
歇息完毕,大军继续前行。
后来,殿后斥候回报,有万余骑兵打着李字旗号从后侧追杀过来。周显只得令大军加速前行,但刚过定河,依旧被李过所率的骑卒追上。
看着对岸的近四千骑,李过吃了一惊,连忙下令全军止步。他眉头紧锁,脸色有点难看。他没料到到了此时,周显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多兵卒。莫非他一路行来,没有一个兵卒脱离大队逃跑?
李来亨回来道:“义父,我刚刚去查看了一下,发现上游五里处有一个浅弯。那里水浅,且流速缓慢,骑兵可以踏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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