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道:“他让我告诉都督,大清将来未必能坐拥天下。而若是其成事了,都督就是国贼,必将遗臭万年。而反之,都督又将何以自处?”
洪承畴脸色微变,隐隐发怒道:“那长伯呢!你和我的处境又有什么不同?”
吴三桂摇头笑道:“都督,就是因为你我没什么不同,才能说这样的交心话。或许稍微有一点不同,大明天子朱慈烺依旧认我为大明的平西侯。这点我比都督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用。在这个时候,属下还是希望都督能和三桂站在一起。等等看,不要过早将宝全部押在大清这边。”
洪承畴想了一会,笑道:“长伯说的有些道理。那老夫先告辞了。”
吴三桂拱了拱手,送洪承畴离开。
洪承畴停下脚步,问道:“长伯,能否告诉老夫是谁向你如此提议的?”
吴三桂想了想,说道:“山东。”
洪承畴笑着点了点头,“小儿不可欺啊!长伯回营吧!”
进入大帐,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破碎的瓷器片。
多尔衮冷冷的看着洪承畴,脸上有股若有既无的笑意,看起来什么渗人。“亨九,你留下和吴三桂说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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