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愣了一下,“殿下,他只是喝酒喝醉了。”她看朱媺娖一脸迷惑的表情,“就是喝酒喝多了,醉了,睡一觉就好了。殿下您不会没见过喝醉酒的人吧!”
朱媺娖坐在床边,拉着周显的手,脸上满是担心。“父皇以前偶尔也饮酒,但从来没有喝多过,也没有醉过。那么辣的酒,他为什么要喝呢!”
锦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二公子以前说过‘酒可助兴,酒也可解忧’,但我始终有点不太懂他的意思。”她边说边把毛巾浸在水中,拧干了递给朱媺娖,“殿下,喝完酒体热,你替他擦一下脸和双手。”
朱媺娖点了点头,照锦瑟说的做了。“你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吗?”
锦瑟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我是老爷买来伺候二公子的丫鬟,但二公子心善,从来没把我当下人。周泰小时候淘气,经常欺负我,二公子就帮我出气。揍了他两次,周泰也就老实了。还有周乾,周坤,他们都听二公子的。”
朱媺娖心中奇怪,“周泰比他年长,又长的那么高大,周显能打的过他吗?”
锦瑟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泰连大公子都不怕,但从小就怕二公子。凡是二公子说的话,他从来都不敢顶嘴。”
朱媺娖道:“这样啊!你给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吧!我感觉应该挺玩的。”
锦瑟点了点头,断断续续讲起以前的种种琐事。朱媺娖偶尔会发问,也会给锦瑟讲一些皇宫内的事情。
漫漫长夜,她们两个越说越兴奋。直到后半夜,朱媺娖才忍不住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锦瑟取来一件衣服给朱媺娖披上,然后轻步走了出去。月牙如勾,映出长长的人影。她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向厨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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