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应了那句话,他们觉得谁能赢,他们就站哪边?什么礼义廉耻,早就在满清三十年的高压统治下化成乌有。
这些新招之卒只经过两三个月的训练,大多都没上过战场,战力不强。而勒克德浑却把他们放在了最前线,自己统率近两万精锐驻扎在通远堡后面的连山关。
意思很明显,这些人都是消耗品。通过他们固守通远堡和青台峪堡,以消耗克辽军的兵力、辎重、士气。
等克辽军势衰之后,他再出兵与李定国进行决战。至于到时候两堡是否失陷,死多少人,他完全不在意。
李定国知道勒克德浑的打算,但他没别的选择。当到达之后,他分出一部人马挡住青台峪堡的清军,集中兵力攻打通远堡。
因为解决了粮草运输的问题,李定国倒也不急。他以老卒配新卒,不断发起进攻。按他对手下将领的说法,即使攻不下通远堡,也可借此练兵。
在这方面,他和周显难得的保持一致,都在等一个好的时机。但他身为将,不像周显那样时时刻刻担心粮草的供给。
两相对战,损失都不算大,真正的改变发生在岫岩城方向。
林庆业攻占阿布达里冈,可以随时攻入建州腹地,还源源不断的向阿布达里冈运送粮草,大有一举攻打赫图阿拉的意图。
这让赫图阿拉的守将杜尔祜很是忧心,他是努尔哈赤嫡长子褚英的长孙,但在一年前才被恢复宗室身份。
这里面出力最多的是此刻主掌盛京的代善。
褚英被努尔哈赤处死之后,其子杜度便跟随代善生活,甚至一度成为镶白旗的旗主。因为这个原因,杜度一直以代善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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