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清军已经到了城口,正扒着一具死马的马鞍向上攀爬。却突然感觉后胸一凉,一把长刀穿胸而过。他向下望了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嘴角有鲜血流出。死前目光所及,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从他身旁走了过去,是孙延岭。
旁边的另一名身型高大的清军发出一声惊呼,上前扶住,大声呼叫他的名字,却发现前者早已没了呼吸。他望着前方的孙延岭,双目似乎要冒出火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狂叫了一声,猛的上前,一枪穿透了孙延岭的胸膛。
孙延岭张大了嘴巴,口中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恐和不解。但片刻之后,他彻底安息了。一条沉重的滚木落下,瞬间把他的脑袋给砸飞了。
浑塔立在城下,浑身冰凉,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滚,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在身边副将的催促下,他才紧急下令让步卒持盾上前,接应城中士卒。
但此刻,明显已经晚了。
狭窄的城门成了他们的逃生通道,又被意图逃走的人挤的满满的。
虽然浑塔派人移除了一些礌石和滚木,但是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只让很少的一部分人得以逃出城。
而随着更多礌石滚木落下,城门洞彻底被堵住了。
一些清军士卒眼看已出不去,就在一些领将的呼喊下开始结阵御敌。旗兵蛮勇,但面对几倍甚至是十几倍敌军的围攻,他们很快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也有一些在城中乱窜,但李定国在关键处设置了兵卒。他们四面碰壁而不能逃脱,只能躲在民房里得到一丝喘息之机。
但等顽抗的大队清军被清剿完后,他们就被一个接着一个被城中守军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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