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举杯胜饮!”

        李陌举起酒杯,程处亮和尉迟宝琪、房遗爱也替秦善道高兴,纷纷举起杯加入进来。

        秦善道开心的眼泪流进酒杯,去了心头大患,满脸笑意,痛快地喝个酩酊大醉。

        ......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再远的路总有个尽头,看着远处马邑的城墙,车队便有人开始欢呼起来。

        “驾...”李陌等五人毕竟少年心性,眼见快到目的地了,一夹马肚赛起马来。

        马邑郡长史常万年忐忑的带着郡守衙门一干官员胥吏早早地在南门等候已久。

        马邑自收复以来一直动荡不安,武德年以来朝廷任命的刺史、别驾就从来没人上任过。要不是自己是个寒门子弟,要不是没有门路可走,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上任。

        虽然是一介长史,却干着刺史的活。没有上官掣肘反而让其为官轻松自在,偌大的郡治由着一个正六品下的佐官说得算,也算是个安慰吧。

        昨日便接到斥候传信,说朝廷派来督修城防的上官李县男和工部的车队今日即将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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