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忆打开门，看着狼藉满地的客厅，看到了常伟华坐在沙发上一脸秃废抽着烟。
“爸。”
常伟华吸了一口烟，回头朝着她笑了笑：“吓坏了吧？”
“没有。”常忆走过去，坐在常伟华的身边。
看着常伟华，常忆想哭，突然发现常伟华的脸上皱纹又多了。
“唉。”常伟华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再说话，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哀愁。
常忆低着头，眨着眼睛，感觉鼻尖瑟瑟的。
“行了，赶紧回房间，明天还要上课呢。”常伟华笑着说道。
常忆特别不懂，为什么明明一脸哀伤，却还能笑得出来。
苏欲也是这样。
她回了房间，常伟华就开始收拾客厅，能砸的，该砸的，都被郭楠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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