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龙此时也从工具箱里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他对着死者的床周围一顿狂喷,但喷完之后地板跟床单上并没如约显示出血液痕迹,也没显示出脚手印之类的痕迹。程华龙对这一结果感到十分吃惊,他不禁喃喃自语道:“难道死者真的不是死于谋杀?而是死于某种突发性疾病?”
程华龙说着又继续拿出指纹扫描仪开始提取指纹,而白静静仍在拍照取证和固定现场。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刚才也听到了程华龙的自言自语,脑中同样也是相当的疑惑,赶忙走到床前仔细观察死者的面部表情,但死者的死状相当正常,明显没有受到折磨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死状十分的安详,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痛苦之色。
我用右手依次翻开死者的眼皮,仔细观察后发现眼球并没突变,然后又轻轻捏开了其嘴巴,舌头跟喉咙都没呈现出异常的黑色,显然不是死于某种毒药。死者的脖颈动脉处与肝肾心肺等器官亦无明显外伤,确实如王明所说表面无明显致命伤。
我转身望向正在翻找垃圾桶的秦烟雨说:“烟雨,你等会别忘了提取一下死者的血液。”
秦烟雨此时一边把垃圾分类一边将可能有用的物证装入物证袋,几个物证袋内分别装着死者生前吃过的饼干碎片,以及擦过嘴的纸巾,甚至是已经喝光了的牛奶盒跟外卖盒,直到所有生物物证全部整理完毕,装入到那个特别大的物证包内后,她才起身面向我说道:“好,我等会就专门给死者进行血液提取。”
白静静这时刚拍完最后一张照片,接茬问道:“天哥,人都死了提取血液还有用?”
我知道她肯定是陷入了某种思维误区,耐心回答道:“静静,人死后的血液其实同样有用,因为有些超常的犯罪手法很特别,比如法医毒理学或者人类药理学之类,想解开背后的真相,唯有通过提取死者的血液进行相关的浓度和毒素含量分析之后,才能确定死者到底是自然死亡,还是有人使障眼法进行蓄意谋杀。”
秦烟雨在我说完后,又继续补充道:“没错,很多案件看似无解,但侦破的关键恰好在于血液分析,我们千万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否则就会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而死者也将含冤莫白。”
白静静连连点头道:“明白,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呀,难怪在警校读书时教官们常爱说,咱们从警一心只为死者讨回公道,定然要从细小甚微处入手,打击罪犯一定要比罪犯们更聪明一万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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